
又是四月。每年三四月,都是失眠的好季节。但是这两天却能自然睡自然醒。
今天去晨跑了,跑道的颜色很好看。把音乐声开得很响,可以让节奏点带着我的脚步跑。恐怕在这个季节,只有摇滚和跑步才是我的出口。
若是习惯了趁着夜色跑,会很不习惯大清早的一清二楚,光线帮助我们分辨颜色和轮廓。所以夜晚出现在操场上的人口比早晨要多出很多。
会经过很多的一个人,和几个人。两个女生约好一起跑步是很常见的。可能是其中一个喜欢上了某个男生,然后女为悦己者容;也可能是其中一个失恋了,另一个陪着她一圈一圈消耗自己忘掉渴望。温馨得像上课无聊时的一颗悠哈悠哈。
也会有情侣从我身边跑过,如果是音乐间隙,我能听见他们的喘息。我在想,他们一起跑步,是为什么。是不是为了在自己最想放弃的时候,听到另一个坚定的脚步声和有节奏的呼吸声,但是他们要跑到哪里?
我相信April和Frank即使逃到巴黎,也逃不出无望的空虚,逃不出这形影不离的窘态。所以他们的革命充其量只是场意淫,即使这过程我很欣赏。我欣赏April对Frank的尊重和爱,也欣赏Frank对April的不知所措。但终究,没有革命不流血。只是其他的革命,流血后有成功的机会,而他们的没有。
以此类推,我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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